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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麻烦事
Summary:
含糖百分百
Notes:
打dio团全员生存
女装⚠️
非常严重的恋爱脑,o了个ooc我cp没结婚?我不信
Work Text:
英雄的一生中除去硝烟战火,贯彻到底的正义,牺牲的同伴,似乎总还需要一些快意恩仇和儿女情长。人们都喜欢看到这样的桥段:英雄在江湖闯荡的路上偶遇一位美人,于是两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从此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美人……
花京院和承太郎坐在草地上,昨晚还灯火通明的别墅今早就被炸成了废墟,他们同时吸了一口烟,看了对方一眼。
也差不多吧。
他们又同时这样想着。
也许英雄角色离开了年少轻狂的时代,性情都终究会温和起来,他们会成家立业最终子孙满堂,卸甲归田享受人间清欢。花京院典明和空条承太郎也这么想,在过于疯狂的少年时代和接下来收拾了七年多的烂摊子后,他们把最后一份情报收回SPW的档案室时,两个人终于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走出SPW总部大门前都默契地一言不发,好像弄出点动静SPW的工作人员就要跑过来,拉着他们的胳膊说“对不起先生们,在世界的另一边又有看似替身能力引发的灾难”,然后他们又将踩上钢丝线,在责任的驱使下硬着头皮前进。
但好在直到走出自动门都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他们都在门口顿了顿,隔着玻璃看着天上缓缓移动的云,花京院先开的口,他说咱们也不小了,现在终于闲下来可以做点早该做的事情——比如结婚,但是这半句话他没说出口。
承太郎也看着那朵云,他微微点了点头,说是啊,他该去继续赶博士论文了。
花京院转头,因为动作太快长长的刘海打在了他自己的脸上,他惊讶地看着承太郎问他认真的吗,不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承太郎没理他,伸手指着天上的那朵云,他说花京院你看,那像不像火烈鸟在飞。
排除这一场过于复杂的文字游戏,从订婚到婚礼的过程流畅得吓人,以波鲁纳雷夫为首的亲友在听到这两个家伙磨磨叽叽这么多年终于要结婚,都要流下动感的泪水,因为不敢朝承太郎吼而拽着花京院的领子,表示排面不够大他第一个不同意。但其实最终只是在地球另一面的不列颠,一个普通的教堂里和一排排深红色的长椅。可在场二十几个人温柔的祝福使原本阴沉的天气都明亮起来,于是在阳光刺穿乌云洒在教堂外鲜红的地毯上时,主角们十指相扣朝礼堂走来,两个人都穿着纯白色的西装,承太郎没有戴帽子花京院拿着一束蓝色的花。荷莉女士终于控制不住,她捂住嘴,欣喜的泪水从那双依旧美丽的绿眼睛里涌出,乔斯达先生则抱着伊奇,偷偷拿小波士顿犬擦眼泪。
“我愿意”这种誓约词在两个人之间似乎是多余的,他们僵硬地对视着都在努力不笑场,花京院用只有承太郎能听到的声音说“如果没有合适的帽子,你可以试试花冠”,承太郎白了他一眼,小声骂了句滚。
但其实最终承太郎还是穿了一下不知道谁订的婚纱,当然是花京院边哄边骗的,他从来就不能真正拒绝花京院什么,这件事早在17岁他就心知肚明。但承太郎就算长得再好看也终归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近两米高的他和纤细纯白的婚纱搭配起来,给花京院的冲击力大到他足足捂着肚子在床上边笑边滚三分钟,可能是“新人在结婚当晚做什么都可以”的权利,或者只是因为敬酒两个人都喝得有点多,承太郎穿着纱裙指着花京院直接摆出处刑姿势,紫色的替身从他身后升起下一秒就要欧拉到花京院的头上,但花京院也不是吃素的,他早就用法皇之绿在面前交错叠出了一张屏障,趁承太郎不注意伸出触手勾住他的脖子将其拽到床上,承太郎说这么近揍你我都不用替身,花京院搂着承太郎的脖子哈哈大笑,他捧起爱人的脸,紫色眼睛清明:
“你现在是我的了。”
承太郎装模作样的拳头落在床垫上,他扣着花京院的头狠狠亲上了爱人的嘴唇,两人毫无章法地咬着,溢出的爱滋润着名为占有欲的野草在心中疯长,承太郎的音调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他伸手快速解开花京院碍事的西装裤,抚摸着那早已挺立的欲望沙哑地说着要榨干他。
“但凡你们节制一点,”波鲁纳雷夫从后视镜里看着衣冠不整的两个人——花京院至少还穿着裤子,承太郎随便裹了个浴袍,一想到那底下什么都没有波鲁纳雷夫就打了个冷颤,“也不会直到最后才接到我的电话。”
花京院望着窗外双眼无神,他今天早上迷迷糊糊听见电话的声音,边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没有静音边抱紧了身边的人,他们昨天晚上像假期里的大学生一样乱搞,因为酒精的原因他除了头疼什么都想不起来,承太郎还没有醒,他看了眼地上乱起八糟的衣服和套子,依稀记得自己把承太郎折腾得够呛。
手机的蜂鸣声没有停反而更大声了,花京院咬着牙想就算是天塌下来他都不会接这个电话,但是怀里的人动了动,他抬头看了眼爱人无意识皱起的眉,叹了口气。
“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时间了,快跑!”
是波鲁纳雷夫的声音,多年的应急反应让花京院的肾上腺素在一瞬间涌向大脑,他叫醒了承太郎,对方只是看他的眼神就懂了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因为爆炸引发的震动把站着的花京院摔了个踉跄,承太郎抓住他的手将人揽在怀里,三步并两步用后背撞开玻璃,花京院伸出法皇勾住窗框缓冲,落地的瞬间两个人都开始往旷野里跑起来,爆炸的碎片落在他们身后,整栋屋子的炸弹都引爆时气浪将他们击飞,双双倒在地上滚了两圈。
承太郎的浴袍兜里有一盒烟,这可能是不幸中最后的万幸,他递给花京院一根,然后给彼此都点上。灰头土脸的两个人坐在宽阔的草坪上,阳光和煦风也温柔,如果不是住的地方炸了,他们这时候该进行早餐和晨炮的环节。
“其实往好了想,”花京院狠吸了一口气,充分过肺后缓缓吐出来,“万一再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说不定还会期待刺激的冒险。”
承太郎捋了把头发,摇摇头:
“我肯定不会。”
“我也不会。”花京院很快地否定了自己。
保险套真是个好东西,只用二十分钟就重新把自己弄得整整齐齐的承太郎边套大衣边在心里想着,他现在心中压着一股无名火,很久没有过的想法漂浮在他的脑海里——一旦他知道谁干的这件事,非得揍到他再起不能。
花京院因为和头发较劲晚了十分钟,他穿了件浅色风衣,扣子老老实实地从上系到下。波鲁纳雷夫坐在咖啡厅桌子的另一边,拿出两个再熟悉不过的牛皮纸袋,正面写着“SPW”三个黑体大字母,不用翻过来承太郎都知道背面会贴一个盖着“机密文件”字样的封条。
“啊——”花京院抱着脑袋,自暴自弃地趴在桌子上哀嚎,他抬头看着承太郎眼神里充满期待地摇头,表示让承太郎拒绝这件事。
但承太郎看了花京院一眼就伸手把文件接了过来,波鲁纳雷夫松了一口气,花京院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替身使者不配拥有平静的生活。”花京院搂着承太郎的胳膊在他耳边小声抱怨着,表面上却还是笑盈盈的,承太郎低头看了一眼带着长假发画着精致妆容的花京院,倒抽一口冷气,盯着天花板开始怀疑人生。
为什么每次混进人群就必须要打扮成这样。
承太郎想起上次自己“被迫营业”,为了吸引目光在酒吧里脱掉大衣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特意让闪烁的灯光映在他锋利的锁骨和大理石般的皮肤上,他仅仅是靠着吧台抽着烟,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聚在他身上,那晚上甚至有人往他腰带里塞钱。后来花京院很认真地评价着“有种寡妇的魅力”,虽然承太郎揍了花京院一顿,但他不愿意承认的是自己一开始追求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那是什么表情,虽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但我装女人还是有点经验。”
花京院白了承太郎一眼,他穿着条黑色的长裙,白色的长毛披风盖住男人肌肉线条过于明显的手臂,他揽着自己手臂的手上甚至还涂着亮晶晶的指甲油,如果忘掉这个人按着自己干了一晚上以及他是花京院典明,那承太郎可能还觉得“她”非常好看。
“是空条先生和空条夫人吗?”
好吧,承太郎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嘴角,虽然有点幼稚,但是“空条夫人”这个称呼真的让他十分受用。
业务需要,业务需要。
花京院在心里重复着,试图洗脑自己。
SPW的科技水平已经到了在喉咙上贴个贴片就能改变声音,为什么不能靠天下第一的科技去处理几个替身使者?
花京院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强人所难了,但他难过地想着,这是新婚第二天,他应该和承太郎在这里领略异国风光体验旅游地快乐,而不是,而不是——装成女人参加什么可能被替身使者袭击的破舞会。
那些油光满面的政客看他的眼神十分赤裸,花京院在心里暗暗作呕,他们就差直接向他要个联系方式,等他和身边这位高大男人的“政治婚姻”结束后再续一段罗曼史。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花京院往承太郎身上又靠了靠,他垫出来的假胸撞到男人的手臂引得承太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恶作剧让花京院心满意足,管他是旅游还是揍人,反正和承太郎在一起就可以了。
直到舞会进行到后半程都没有人来捣乱,花京院甚至一瞬间怀疑这是波鲁纳雷夫因为自己多年的“欺压”而想出的报复行为,他很快摇了摇头,纵使是波鲁纳雷夫也不会这么无聊,比起怀疑别人,他先想想怎么拒绝跳舞比较礼貌。
“抱歉先生——”花京院抬头,刚挂上一个柔弱的笑容就僵住了,邀请他跳舞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空条先生”,承太郎向他伸出手,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花京院知道他心里已经笑得像朵太阳花一样了。
“在记我让你穿婚纱的仇?”
承太郎耸耸肩,眼神偏向一边,花京院知道他开始想坏点子的时候就会这样。
“只是跳舞。”
花京院望着承太郎清澈的翠绿色眼睛,认输般低头笑起来,他搭上承太郎的手:
“高跟鞋跳舞很难的。”
轻柔的舞曲在大厅中央响起,如同清泉碰撞在鹅卵石上,年轻的情人在舞池中央旋转,好像有人打开了聚光灯,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去,他们便是世界的中央,鞋跟在大理石地上压着节拍发出声响。自七年前,那命运交错的一天,被恶意控制的少年递过战书,他从此就拥有了一颗永远悬挂在头顶的星星,不分昼夜地发出光芒。
——“你多愁善感,你年轻,美丽,温顺好心肠,犹如矿中的金子闪闪发光,真情就在那苏醒,在多瑙河旁,美丽的蓝色多瑙河旁。”
长达一千多公里的路途,年少时期的疯狂,他们在沙漠中听着风擦过坚石的声音,望进彼此湿润的眼睛交换着纯粹的爱情,从相遇的第一天起他们就注定要在对方的灵魂里刻下最深的一笔,没办法前进人和不能后退的人互相救赎。在埃及的那个夜晚混着水淅淅沥沥洒了一地的血,和心电仪在皎洁月光下突然连续的声响,少年怀着拥有着彼此,逆转死亡。
——“香甜的鲜花吐芳,抚慰我心中的阴影和创伤,不毛的灌木丛中花儿依然开放,夜莺歌喉啭,在多瑙河旁,美丽的多瑙河旁。”
一旁暗处拿着炸弹遥控器的人下定决心在舞曲的高潮处按下按钮,可他的拇指却僵在空中,他想发出声音,却有什么东西压住他的声带,他身体仿佛被别人控制着,替身能力也用不出来。男人抬头撞上礼堂中央跳舞的红发女人,她笑了笑,紫色眼睛里毫无感情,扶着高大舞伴的肩膀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男人仅仅反应了一秒,手指瞬间被无形的力向后弯曲折断,他倒在地上张着嘴想要叫喊,却像个脱水的鱼一般只能无声地抽气。
经过一番非常友好的欧拉,花京院抓到的那个人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把所有混入人群的黑帮成员都供了出来,他甚至抓着承太郎的裤腿,嚎着一拳就够了,他是被人指使才去炸房子的。他不提这事倒还好,花京院双手环在胸前看着承太郎把那人均匀地打到再起不能,无奈地笑了笑。
目送着警察把犯人们挨个押上车,花京院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缓缓地弯下腰坐在台阶上,叉着腿毫无形象,承太郎觉得太阳穴跳痛,踢了花京院一脚让他注意点自己还穿着裙子,花京院闻言抬头,看着承太郎嬉皮笑脸:
“以后不要随便穿西装,要不是还穿着裙子我都要硬了。”
承太郎抬脚把花京院踹下了台阶。
花京院揉了揉磕到的头,耳边警笛声不停地响着,红蓝灯轮流照着深邃的星空,他把自己撑起来,看到爱人锋利的眉眼柔和在烟雾里。
不管再发生什么,花京院下定决心,谁都不能再打扰他们度蜜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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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保护:【花承/ABO】假戏真做(R)
【承承】榨承汁
奶牛承!
456➡️3,4p,产乳
严重3承不足的我终于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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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成年了。”
话虽如此……最年轻的承太郎视线从三个咄咄逼人的大人身上徘徊着,他已经退到墙壁边,尾巴焦虑地乱晃着。
“可我不想。”3坚持着自己最后的底线,6却已经放弃劝他转而去找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听着孩子,”3最讨厌他们叫他孩子,即使4的语气再诚恳他也一点都听不进去,“你这时候还没有产乳那已经是出问题了,体液堆积在里面会得病的。”
“我不会产乳!”3气得大叫,他可是雄性啊,可另外两个自己镜像翻转一般用同一个表情看着他,就好像在说“完了已经没救了”,6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堆3根本叫不出名字的道具。
“你们打算跟他谈到什么时候?”
“我放弃了,”5摇摇头,“他需要点客观事实。”
面对别人时他是无敌的承太郎,可是当承太郎遇上承太郎,战斗资历最浅的他只有乖乖被绑的份。
3坐在床上咬牙切齿,他被脱光了衣服手臂束到身后,5跪在他大腿间,一把抓住3横踢过来的脚踝。
“老实点。”5抬头扫了3一眼,眼神冰冷吓得3怔了一秒,4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后环过3的腰把他抱在怀里,伸手动作熟练地摸着3的性器。
“你干什——咿!”3的控诉立刻被打断了,他感觉到自己屁股里的胀痛,5扣了一块润滑软膏顺着两根手指朝他身体里送,冰凉的异物在体内的感觉异常清晰,3睁大眼睛看着5插进去的手指——5在某个位置顿了顿,弯曲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
他按到哪里了?3觉得一阵热流朝下身涌,被4摸硬的阴茎淌着透明的体液,4的动作又慢又狠,使劲地蹂躏着敏感的前端给他同时带来痛苦和快感。
6坐在床边看着他们,伸手拨弄着3挺立在空气里的乳头,他的拉扯动作引起3一次次的尖叫,三处的刺激快要把这年轻人逼疯了,3仰头靠在4的肩上,4转头,安慰性地和3交换了一个吻。
他们的吻刚结束3就射了出来,精液有些溅到了5的脸上,5顿住舔了下嘴角的精液,笑了起来:
“很久没做了吧?”
我才不像你们三个。3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靠在4身上大口喘气,5和6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6更是变本加厉,把头埋在他胸前吸吮着他的乳头。
“还不行吗?”4偏过头问道,6使劲在3的胸肉上揉搓了几下,3可怜的乳尖红肿着却一滴液体都没有流出来。
“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奶牛了。”五加了一根手指,大幅度地抽插起来,3因为他的动作试图向后退躲开,却被4牢牢禁锢在怀里。
“我,嘶——我一开始就说我不会产乳!”3红着眼睛瞪了6一眼,显然没有任何威慑力,6完全无视了他,从道具堆里翻了翻,拿出一个吸乳器。
天,3瞪大了眼睛,他吓得一动不敢动,那两个杯型罩子就要扣到他胸肉上然后物理吸出什么东西吗?一瞬间莫名的委屈涌上来,泪水在眼眶里蓄起浅浅一湾,6看着那双颤抖着的绿眼睛着实有些于心不忍。
他凑过去,用成熟的吻技安慰着年轻人,舌头缓缓探进3的口腔温柔地缠在一起,3被他吻得有些失神,扣上吸乳器的感觉也没有那么不适了,6放开3的唇,缓缓把力度开到最低的一档,他又温柔地亲了亲3的嘴角:
“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3不愿意去看自己异常鼓起的胸部,5的性器埋在他身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里顶,没有在不应期为难他的意思。4却把手指伸向了他被撑开的后穴,顺着润滑液浅浅戳进缝隙里。
“你,哈,你不会是想——”3转头说话却被4又伸进去的一根手指打断,他后面已经撑到极限了,而这个白色的家伙扶着阴茎就要往里顶,3拼命地摇头,拒绝的话却因为恐惧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4顺了顺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小动物,他缓慢把前端戳进狭窄的缝隙里,5也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配合着。
3挺起腰绷紧了脚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生硬地捅开,他扶着5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着。4使劲分开3的臀瓣用拇指揉搓着穴口的嫩肉,他从下往上顺着脊柱亲吻着3的后背,轻轻咬上3的后颈:
“好孩子,试着自己坐下来。”
3垂下头看着三个人的交合处,吸乳器还在一刻不休地折磨着他敏感的乳头,3闭上眼睛狠心往下坐,因为快感激发出的泪水顺着脸庞滑下,5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和他接吻,4却在此时扣住3的腰,使劲把他往下按,毫无防备的3一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他被顶得眼前发暗差点晕过去。
“你轻一点。”5有些不满地抱怨着,他拉过3的手放在3的腹部,让他从外面感觉两根性器埋在体内抽插的动作。3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断了线一般涌出,啜泣间掺杂着呻吟的叫喊,4托着他饱满的臀肉和5配合默契,轮流碾着3前列腺那一点。
3从一开始纯粹的胀痛逐渐感到快感,他的性器随着4和5的动作颤颤巍巍地晃动着,伏在5的怀里眼神失焦,安静了很久的6此时突然抬起他的头,解开裤带把阴茎抵在他的嘴唇上。6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用手指摩挲着3的唇,3眨了眨眼睛,乖巧地张开嘴含住6的前端。
6把手指插进3黑色的发丝里,扶着他的头顶进3的喉咙,3被呛得蜷起舌头生理性地干呕,6却没有松开他,前端擦过3的上颚,虐待着他的舌根。
3在这一场混乱的交媾中早早地释放过一次,可此时他的性器又被5挑拨起来,没有东西能射的感觉让他无助得颤抖,4紧紧地和他十指扣在一起,毫不怜悯地从内部顶着3脆弱的前列腺,3的呻吟声全都被6的性器堵在喉咙里,他又爽又难受,迫切地想要6释放出来,于是他用舌尖挑弄着6的柱身,挑起眼睛用清纯又迷离的眼神望着6,卖力地吸弄着。
6射在3喉咙里时3也达到了干性高潮,他弓起后背却没有一滴精液从前端释放出来,4和5亲吻着他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顶进3的身体深处,4俯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要射进去了。”
3茫然地看着两根性器在自己的后穴狠狠抽插了几下,在4和5同时将精液灌进身体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呻吟。
“成功了。”6关掉了3胸前的吸乳器,透明的罩子中盛着一汪乳白色的液体。
3瞟了一眼那东西,累得直接蜷在4身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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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写着忘了奶牛的设定了
The Journey Beg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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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company in a journey makes the way seem shorter. — Izaak Walton
